过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,挽着男人的手看向侯念,嘴角挂笑:“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未婚夫,裴言。”
“……”侯念这时候只想把江与给活剐了。
“言哥,这是大明星侯念,也是我宴琛叔叔的……”她一时半会没找到形容词,只能用笑代替,“算了,我们的时间快到了,走吧。”
“叔,我看您挺忙的,就不找您当这个见证人了,爷爷那里,我会去解释的。”
末了,林溪又看向侯念:“大明星,手办我可能会跟你抢,但是男人,我有,而且很爱。你的男人,你再喜欢,他再优秀,都未必是我的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晚是我们的订婚宴,在隔壁酒楼。一开始,我本来是想让朋友定这里的,但发现已经被人包了,至于是谁,现在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找他商量说先给我用用,人家说他也有用,一口回绝我,而且回绝得十分干脆!”
“最后,我们只能定在隔壁酒楼。你要是肯赏脸的话,就过来喝一杯,不过今晚……你跟我叔应该都不会有空了。”
“……”
侯宴琛什么表情侯念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快裂了。
晚风吹拂,带着露台外城市的喧嚣与一丝凉意,掠过侯念发烫的耳廓,也吹散了她方才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蛮横劲儿。
她僵在原地,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b兜。
林溪哪里是表白,人家是要订婚!
她也不是什么情敌!从始至终,都是侯念自己想多了。
再想想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?真是尴如尬,社如死。
林溪和裴言相携离去,顶楼的门被紧紧合上,露台瞬间恢复了寂静,静得能听见晚风吹过栏杆的轻响,静得只能听见两道呼吸声。
侯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脸颊烧得滚烫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“那个,我……我还有点急事,先走了。”
她说话时并没看侯宴琛,话音未落,便下意识想从小圆桌上跳下去。
只是刚一有动作,就被一只滚烫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