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宴琛轻笑:“不后悔。说这么多,我就是想告诉你,在我的每个重要节点上,你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,我如果真要踏进深渊,真的放弃自我,不会是在前些月的那艘船上,更早的时候,我就放弃自我或者行差踏错了。”
“故此,你不必担心以后会有类似的事发生。”侯宴琛将她被风吹乱的发顺到耳朵背后,“哥哥答应你,不会的。”
以前他跟她讲作文的时候都没说过这么多话,侯念鼻尖一酸,愣愣地点头。
“那么,爆炸一事,过了好不好?”侯宴琛说回正题。
总不能揪着不放,侯念想了想,也点头。
想起什么,她忽然凶道:“你说追我,追着追着人就消失了,你又说不是欲擒故纵,那你干嘛去了?”
侯宴琛从桌上拿了个香蕉,慢条斯理剥开,喂给她吃:“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。”
侯念张嘴吃咬香蕉,很甜,很糯。
“一,是我工作性质的问题。”侯宴琛等她咽下,又把香蕉递上去,“我们的有些任务需要高度保密,行动之前连电话都不能打,所以有时候会消失得很突然。”
“我给你举个例子,前几年有一起特级行动,就因为队里有个兄弟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时,简单说了句他马上要去执行一项任务,他只说了这几个字,别的并没过多透露,却依然能导致那天的行动失败,而且,我们这边牺牲了两名同志。”
侯念瞪大眼睛。
“那帮黑恶势力本来就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,如果再知道当天我们有行动,就等于知道了我们要去抓他们,从而提前部署。”
这么多年,他很少会跟她说工作上的事,一是不是一个领域,二是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。
“我说这个,不是担心你会把我说的话透露出去。”侯宴琛耐心解释说,“但这是纪律,是规矩,需要遵守,不能说,就是不能说。”
“因为犯罪分子会想方设法获取情报,触角甚至会伸到我们的朋友、亲人以及伴侣的身上,任何蛛丝马迹,都有可能会让他们成功掌握到我们的动向,从而逃出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