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岑和知辞在往后的人生梦里,能多一点快乐,少一些忧伤。”
孟淮津轻轻揉着她的脸颊:“今天怎么了?”
“没,就是好感慨。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有你在,他们一定会无忧无虑地长大,找到属于自己路。”
舒晚用力点头:“他们一定会的。”
“晚晚,”孟淮津轻声喊她,视线越发深长,“能不能问你个问题?”
她立刻正色起来:“领导请说。”
然后就听见他说:“都说死人才是永远活着的那个,这两年,你可曾想过那个人?”
“……”
这个旷世久远的话题,直接就给舒晚整懵了。
无以言表,她只好用尽全力抱住他,声音嗲嗲的,带着深深的忏悔之意:“我是不是真的忙于工作,冷落你了?”
见这招有用,孟淮津一挑眉,在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,将她搂得更紧,轻轻叹气:“谁知道呢,你正是大好青春,而我……”
“快打住!”舒晚翻到他身上,用手掌捂住他的嘴,凑在他耳边用气音说:“连着要了几次,依旧大气不喘生龙活虎的老男人,可不多见。”
孟淮津轻轻一笑,握住她的手,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:“夸奖我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舒晚趴在身上嘻嘻笑着,“孟先生什么不厉害?孟先生什么都厉害。”
男人很是受用地再次挑眉,而后放低了声音,“你爱我,也是一场梦吗?”
“不。”舒晚对上他的眼,目光坚定,“什么都可以是一场梦,独独我爱你这件事,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,都真实、真切、且清晰的。”
群星璀璨,星空迷人眼,孟淮津没说话,就这样看了她好久好久,真挚虔诚,深邃直白。
舒晚突然反应过来什么:“领导,您想听什么直说嘛,干嘛拐弯抹角的?”
男人的掌心饶到她后脖颈处,轻轻揉着,又开始控诉:“因为我的太太,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