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舒晚默默等了好久。
好在这人最终还是回去了,而且还给她打包了好吃的。
那晚他喝了酒,瞥见垃圾桶里有黑乎乎的东西,问她是不是做饭了。
十八岁的舒晚说:“随便做做。”
“着火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真棒。”
也是那晚,他第一次跟她聊关于父母的话题,聊她的成绩怎么样,问她在南城有没有朋友。
提到朋友,那时候的舒晚就忍不住红眼睛。
叫她那么伤心,他误以为,她在南城有男朋友!
但舒晚还是以德报怨,给他煮了碗醒酒汤。
这两年,孟淮津已经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,但偶尔难免有不得不喝的时候,每每喝过酒,舒晚总会给他煮上这么一碗汤。
窗外的梨树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,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从当年那个敏感又倔强的小姑娘,到如今守在他身边,无怨无悔给他煮醒酒汤的枕边人。
这么多年,汤的味道没变,人也留在他身边——真好。
“头还疼吗?”舒晚从背后将脑袋靠在他颈窝处,“要不要去床上休息?”
孟淮津摇头,侧头蜻蜓点水般亲她软乎乎的唇:“不疼,不去,陪我坐会儿。”
“好的领导。”舒晚重新坐回沙发上,靠着他的肩膀,不再说话。
孟淮津也保持着沉默,只微微侧过头,让她靠得更安稳些。
房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,和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虫鸣。
平日里被两个小团子缠得紧,此时此刻,世界骤然安静下来,竟像是意外捡到了一份莫大的惊喜。
这种片刻的安宁,只有家里养着“猴孩子”的才会懂。
无案牍之劳形,无俗事之扰心,只有深夜里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松弛。
时光在这一刻慢得像调慢的倍数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必说。
就这样彼此依偎,看着庭院里树影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