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是舒晚第二次对孟淮津长篇大论。
关雨霖跟蓝澜之前说,她在这个环节会哭成泪人,是的,她哭得稀里哗啦。
但是,拿过话筒的那一秒,她不介意让全世界听见。
位置互换,孟淮津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。
而她,于众目睽睽下,笑了笑,先做了个轻松的开场白:“感谢大家的祝福,感谢我的两位好姐妹,以及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关怀备至的大哥哥们,真的谢谢你们!”
“这两个月,我反反复复在想,婚礼上,我该对我的孟先生说点什么好呢?”
“神奇的是,向来口若悬河的舒记者,也会有大脑短路的时刻。毫不夸张地说,就在刚刚,我的大脑都还是一片空白。所以今天,我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”
停顿的间隙,舒晚发现孟淮津的眼睛逐渐变深,变红。
“如果,你们要问嫁给情窦初开时就喜欢的人,是一种什么感觉,”她自问自答,“我想,它是我青春全部的重量,是少女时期的纯粹,是成长的并肩,长大的依然选择——是幸福的感觉,虚无缥缈,却又实实在在。”
“淮津,”舒晚光明正大这样喊他,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喜欢上你的时候,你是巍峨磅礴的高山,令我仰止;你的雄伟壮阔和压迫感,使我每一步的靠近和探索,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和决心。每一次坍塌、重塑、再坍塌、再重塑的过程,我都在想,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你……要是不喜欢就好了。”
现场所有人蓦然一顿,包括孟淮津。
“答案肯定是,我做不到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