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脑海中,昔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暗部任务中,那些被自己以“保护村子”为名亲手处决的“同伴”临死前惊愕不解的眼神……他们真的是威胁吗?还是说,仅仅是因为“可能”泄露情报,就成了必须清除的物件?
身为同伴,为什么最终的道路,只剩下互相残杀这一条?
紧接着,是更深的讽刺。自己拼上性命,甚至不惜沾染同伴的鲜血也要守护的机密情报,转头却被自己效忠的上司轻易地出卖了。
那份自己用无数“同伴”的性命换来的“忠诚”,在更高层的棋局里,原来只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筹码。
所谓的同伴之情是假的……那不惜杀害同伴也要守护的情报,为什么到头来也是假的?
任务的意义,村子的忠诚,一切的信仰都在瞬间崩塌。原来自己一直奉为圭臬的一切,从根子上就腐烂了,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虚假与彻头彻尾的背叛。
他杀死了那个出卖一切的上司。用他赐予的、名为“保护村子”的利刃,割断了他的喉咙。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触感,比这洞穴里的篝火要真实得多。
但然后呢?
成为了叛忍,手刃了上司,挣脱了那虚伪的牢笼……然后呢?
巨大的迷茫与更深沉的绝望,如同洞外弥漫的浓雾,将他紧紧包裹。火焰在眼中跳动,却点不亮任何前路。
天地之大,他,干柿鬼鲛,究竟该去往何方?
“找到了。这段时间东躲西藏,还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一个陌生,低沉的男声,毫无征兆地从洞穴入口处的阴影里传来。
“血雾之里政策……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。”
鬼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几乎是本能反应,手已经死死握住了背后鲛肌的刀柄,缠绕的绷带下传来刀身不安分的蠕动感。
是谁?!雾隐的追杀部队?
他死死盯住声音来源的方向,眼中迸发出警惕的凶光。洞穴内气氛骤然凝固,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逐渐逼近的、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