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是一只幼鹰。
很小,羽毛还是那种灰扑扑的、没有完全长成的颜色。
它的爪子紧紧抓着椅垫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望着自来也,里面没有害怕,没有警惕,只有理所当然的……“这就是我的位置”的坦然。
自来也挥了挥手。
“去去去!我要办公了,走开!”
幼鹰纹丝不动。甚至把爪子往椅垫里陷得更深了一些。
自来也盯着它看,幼鹰也盯着他看。
“……行,你厉害。”
看了几秒自来也放弃了,他懒得和一只鸟计较。
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,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,把晚餐放在桌上,开始批改文件。
幼鹰蹲在那把火影椅上,发出一声满意的、低沉的“咕咕”声。
过了一会,在自来也预计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,一个身影出现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。
那是一个年过八十,穿着常服的老人,但身体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,依旧硬朗,连拐杖都用不着。
猿飞日斩。
曾经的三代目火影。
“团藏?团藏?”
他一边喊着,一边朝办公室里张望。“你在这里吗?”
自来也抬起头,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无语的表情。
“老头子,这死鸟在这里。”
他用笔指了指那把火影椅上蹲着的幼鹰。“你就不能管好它吗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日斩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带着无奈,也带着宠溺。“抱歉抱歉,一不留神它又飞出去了。”
他走进办公室,朝着那只幼鹰伸出手。
“来,团藏,我们走。今天晚上有好吃的和牛片哦。”
然而,幼鹰却纹丝不动。它的爪子死死抓住火影椅的椅垫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日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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