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!”左委会的干事一声令下,手下人立刻翻箱倒柜,将屋子里搞得乱七八糟。
为首的干事,用手扒拉着牛棚外,正晒着的兔肉干,“这肉哪儿来的?”
“报告领导,是山上打的。”吴天华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干事沉默,紧接着也迈进屋,拿起棉被本来想抖几下,可没抖起来,脸色瞬间不善。
“怎么还有这么厚的棉被?”
“报告领导,我们两个年纪大了不禁冻,就把破旧的军大衣拆了,给缝进被子里了。”
干事狐疑地捏了捏棉被,确实能摸到里面絮着硬邦邦的旧棉花,还夹杂着些粗糙的布料。他嫌弃地甩开手,又在屋里扫视一圈。
另一个干事掀开米缸,里面只有薄薄一层粗粮,旁边放着几个明显是野菜团子的东西。他用手扒拉了几下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牛棚只有一点点大,东西也不多,这些人搜了一通,除了几件破旧衣物、劳动工具和一本被翻烂的语录外,一无所获。
连地皮都差点铲了,并没发现什么。
这两个老东西生活条件看着也一般,其他可疑的东西更是没有。
但他们也不能不让人家上山打猎吧?
上面只说劳动改造,可没说饿着肚子改造,何况还是自食其力上山打的。
为首的干事和公社的人都有点恼羞成怒,干事脸色铁青,他锐利的目光在牛棚内扫视一圈后,猛地转向身后:“把周萍给我带上来!”
两名左委会的干事立刻将等在远处的周萍押了过来。
被关在公社一晚,周萍此时早就没什么形象了,面容憔悴,头发凌乱,眼神浑浊,一进牛棚就急切地四处张望。
“周萍,你说沈穗穗与牛棚人员往来密切,还提供物质帮助,证据呢?”那人厉声质问。
周萍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牛棚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陈宗瀚和吴天华,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“不可能!他们肯定藏了东西!我亲眼看见沈穗穗给他们送吃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