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洵回了晋阳后,在谢谦身边做了个小吏。
泰康帝十分满意他的识相,只有听话的棋子才是好棋子。
姜彻替女儿求娶皇子的奏折传到晋阳城时,泰康帝不由大怒。
他在朝堂上差点将案几掀翻,玉阶之下的群臣纷纷跪地,噤若寒蝉。
“好,很好!姜彻还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居然敢将主意打在他儿子身上!
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怕了他?
泰康帝询问群臣对策,魏霄这几日称病不出,他的手下未得到魏霄的准许,自然不敢站出来发表意见,其他朝臣既不敢得罪太康帝,也不敢决一死战。
一时间竟无人敢言。
唯有几个皇子的拥趸纷纷站出来。
“让皇子下嫁给郡主,这自古从未有之,姜彻分明就是折辱我大盛!此逆贼不除,难平天下悠悠之口!”
“若是让皇子下嫁,天下人该如何看待陛下!”
这为数不多的声音都表示不赞成。
唯有一人站出来,躬身朝泰康伏地跪拜,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“说!”泰康帝强忍下此刻的愤怒。
小吏跪地又行了个大礼:“臣以为令皇子娶婉宁郡主不失为一桩妙棋。”
“吕进,你竟敢在朝堂上一派胡言!皇子下嫁郡主,你这是要让天下人看陛下的笑话吗?”
吕进不慌不忙地沉声道:“平西王膝下不过一女,皇子若去到洛城,到时候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回洛城!”
“至于嫁娶之事,陛下可封皇子为王,令其封地为洛城,藩王就封,娶了当地异姓王的女儿有何不可。”
“这在世人眼里反倒是陛下高瞻远瞩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左右摇摆不定的大臣心思也活络了起来。
是啊,若是皇子娶了婉宁郡主,前往洛城就藩,那洛城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收回来?
此计虽险,但胜算却极大。
“陛下万万不可,那婉宁郡主就是个泼皮蛮子,平日里舞刀弄剑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皇子若去到那等凶险之地,娶了这样的毒妇,那岂不是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