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也没强求。
傅庭礼本想着和陈教授说两句,只见他和傅父聊的正嗨,也就去洗澡去了。
有他爹在,他也就不用担心了。
傅庭礼回到房间的时候,白伊瑶听到响声,询问道,
“你回来了?几点了?大鱼拉走了吗?快上床睡一会。”
说完还看看外面天色,漆黑一片。
傅庭礼爬上床,因着刚洗完澡,还有些微微的凉意,他也就没有贴上。
“没有,过来的吊车不够大,抹香鲸吊不起来。”
白伊瑶听完,想到那个吊车,再想想抹香鲸的重量,还真吊不起来。
“好了,快睡吧。”
白伊瑶转身窝到他的怀里,闻着男人身上的味,沉沉睡去。
天上挂着一轮弯弯圆月,并不是特别亮,照到屋里特别柔和。
看着怀里的女人,傅庭礼觉得很是满足。
第二天,天刚亮。
傅庭礼就听到他爹在门外喊,他感觉才睡下没多久呢?
怎么就要起床了,伸出一只手去摸索桌子上的手表。
手表拿到手里,看了眼时间,
“爹啊,你真是我亲爹,才六点,这么早喊我起来干嘛?”
话落,被单又蒙到脑袋上。
“还睡什么睡,你快点起来,趁着现在村里人还没起,你拿点东西去村长家,让他帮你写个入党申请书,
这事陈教授说了,你趁热打铁赶紧就办了,时间长了再去找人家是知道还能不能承认,大白天拿东西过去,让村里人看到了不好,说闲话……”
傅父在门口一句接着一句的说,大有他不起来不罢休的气势。
傅庭礼也是服气了!
“好了,好了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?别再说了,一会瑶瑶都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别啰里吧嗦的赶快起来,要是太困事情办完回来再睡。”
傅父说完就自顾自的先去洗漱。
傅庭礼起身,一脸的无奈。
起床将衣服穿好,亲了亲白伊瑶才出了房门。
傅庭礼刚走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