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秤砣坠脚,能让魂魄离体之后,无法升天,无法入地,只能像拴住的牲口一样在原地打转,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地缚灵。”
红衣为火。
房梁为木。
秤砣为金。
脚下为土。
而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,本身就属水。
(由于受到某种强大的、野蛮的“东方神秘力量”影响,不得已把泳衣给去掉了!)
一个恶毒的五行杀阵,已然布下。
完成了这一切,阿赞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满意。
他走回蒲团,从那个黑色的布包里,取出了最后一样,也是最关键的一样东西。
一根被红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缓缓地揭开了红布。
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,闪烁着冰冷银光的细长银针,出现在烛火之下。
针尖在火光中,反射出幽蓝的寒芒,仿佛淬了剧毒。
“这是分魂针。”
瓜神的声音,冷得掉渣。
“用来刺破眉心印堂,强行将生魂从躯壳里抽离出来。”
瓜神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轻蔑与愤怒。
“一个被死亡吓疯的疯子,听信了一个毫无人性的骗子的鬼话。”
“为了自己那点可笑又可悲的‘续命’。”
“现在,他们要做的。”
“是残忍地,杀害一个对未来还充满了无限希望的无辜孩子!”
视频中。
阿赞手持银针,口中念念有词,神情庄重而肃穆。
他一步步走向那个男孩。
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银针。
对准了郭治鸣那光洁额头的正中央!
赵德的呼吸,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根,即将决定他“生死”的银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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