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日式庭院里。
詹姆斯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,跪坐在榻榻米上。
他面前的矮几上,放着一台小电视。
电视里,正在重播尼克嵩在阳台上挥手致意的画面。
詹姆斯端起面前的清酒,一饮而尽。
“父亲,您看到了吗?”
“很快,我就会把他亲手拽下来。”
他放下酒杯,拿起旁边的一把武士刀,开始细细擦拭。
冰冷的刀光,映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。
夏星看着屏幕,为这场大戏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
“连任的狂欢,不过是死刑执行前的最后晚餐。”
“从建议窃听,到故意被抓,再到引导他妨碍司法,最后,在他最风光的时候……引爆这一切。”
……
1973年初的华盛囤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《华盛囤邮报》像一把磨得锃亮的手术刀,在两个年轻记者的操控下,一点一点,划开了黑宫外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遮羞布。
每一天的报纸,都像一记重拳,狠狠砸在尼克嵩的脸上。
舆论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国会顺水推舟,宣布成立水门事件特别调查委员会,准备传唤所有相关人员。
风暴的中心,尼克嵩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狮子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昨天还和他信誓旦旦的幕僚,今天看他的表情就有些躲闪,连任成功的喜悦早已烟消云散。
他不能倒。
绝对不能。
既然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,那就只能扔几个人出去,堵住那个该死的门口。
他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让安迪过来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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