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没有停留太久。
瓜神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时间线往后跳了几天。
屏幕上再次出现了白教堂区那条肮脏的街道。
安妮,那个之前和玛丽一起聊八卦的女人,缩在汉伯里街29号后院的篱笆墙边。
她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睡好。
玛丽死了。
被人割了喉咙,剖了肚子,扔在巴克大杂院的小巷里。
安妮吓坏了。
但她不敢报警,也不敢跑。
她只是个最底层的妓女,能跑到哪里去?
她说服自己,那只是一次随机的暴力犯罪。
白教堂区每年都有人死,死个把妓女,连报纸都不会登。
但她错了。
浓雾中,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同样的黑色风衣。
同样的高顶礼帽。
同样看不清的面孔。
安妮没来得及喊出第二个字。
手术刀划过喉咙。
这一次,凶手花了更长的时间。
他蹲下来,有条不紊地剖开安妮的腹部,取走了她的子宫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分钟。
弹幕里骂声一片。
“畜生!”
“为什么要拿走子宫?这人有病吧!”
“我现在看明白了,他每次杀人,都要带走一个器官,这是某种仪式吗?”
瓜神没有急着回答这些问题。
他只是平静地推进着时间线。
“玛丽死了,安妮也死了。”
“但各位,八卦这种东西,和瘟疫一样。”
“你永远不知道它已经传染了多少人。”
画面切换。
酒馆里。
安妮还活着的时候,曾经喝多了酒,把那个关于“爱丽丝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