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温禾松了一口气,说道。
许敬宗愕然,诧异道:“午时?”
“对,太早的话我起……明早我要给三位殿下上课。”温禾嘴角上扬,微笑道。
许敬宗无比确定,刚才温禾绝对是要说“太早起不来”。
‘罢了罢了,谁让某是劳碌命呢。’
“那辛苦温县子了,那某先走了。”许敬宗回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他不再在温禾面前自称下官了,而是改称“某”了。
以前温禾有爵位在,无官无职,所以许敬宗才那么谦卑。
可现在他作为百骑参事,而温禾是权知司马,二人的地位便翻转了过来。
他能如此平等的和温禾说话,也说明许敬宗此人,眼光长远。
至少不是李义府那样得意忘形之人。
“以后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,还是交好吧。”温禾长舒了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丽正殿的大门。
彷佛刚才李世民的咆哮就在耳边似的。
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心里有些复杂。
他不知道李世民刚才到底是真情流露,还是假装演戏。
这些古人心思深沉的,让他感觉如履薄冰。
温禾收敛了目光,转身离开了东宫。
“这个竖子!”
“田舍儿!”
“孤就该将他打上二十板子,让他也去猪圈挑上半个月的猪粪!”
回到宜春宫后,李世民气的将一个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长孙无垢只看了一眼那碎片,然后又端了一碗茶汤。
前者气的后槽牙直哆嗦,拿着那茶盏又要砸,却发现自己妻子正莞尔的看着自己。
“你如此看着我作甚。”李世民怒气腾腾的问道。
&nb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