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来历，我倒是知晓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虽然不认识陆歌，但还是开口回应。

    “百年之前，有一魔人现世。”

    “此魔或是偷，或是骗，从各大宗门窃取法门。”

    “一甲子之后，其修行大成，成就炼虚合道境界。”

    “重新出山后，便开宗立派，创立万法教。”

    “更是自号万法教主。”

    “麾下收了不知多少妖魔，为其走狗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各大宗门外出弟子，皆被他们盯上。”

    “一旦落在他们手中，便会被带回万法教总坛，以搜魂之法，窃道统法门。”

    陆歌听着王重阳讲述，朝着远处那群羊咩咩看去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，这群羊便是各大宗门弟子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转头望去，眼中悲戚，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万法教手段残忍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抓这些弟子，只是为了他们脑中记忆的种种法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如今施展在这些弟子身上的采生折割之术未留半分后路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余生，他们怕是只能永远保持这般模样了。”

    道济惊讶问道：“我听闻全真一脉乃是纯阳真人道统传承，此为道门正统。”

    “真人修为更是绝顶，难道也无法让他们恢复正常？”

    王重阳摇摇头道：“万法教之法门，狠毒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先剥其皮，后以兽皮覆之。”

    “再以秘法催生，兽皮与血肉彻底相融，使人彻底化作走兽，达到胎化易形之功效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的他们，只不过是还留有人之记忆的兽类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贫道修为浅薄，实在无力回天。”

    道济颔首点头，又看向陆歌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尊，是你来，还是我来？”

    王重阳见此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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