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。
想着万一出了事,好歹能有个官方文书打底。
谁知道,那边一个小小的警员都不买账。
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,房文山的心也越来越急。
要是在内地,哪怕是都城,他都能找到关系联系人,但现在项越他们在香江。
大半夜的去哪找能联系到香江的人。
突然,房文山猛翻抽屉。
去年公安部组织的警务交流会上,那个香江警司有给他名片。
抽屉被他扯得哐当响,终于在夹层里翻出那张印着繁体字的名片。
国际长途的等待音响起,他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。
粤语女声机械响起:‘现在是非办公时间......”
“草!”房文山猛的站起来,把手机砸在墙上。
另一边。
项越拽着连虎跳下昌运号,东边海平面已经泛青。
“西南角。”项越抹了把汗:“十七艘渔船,咱们挨个搜。”
两人走到西南角那排渔船面前。
连虎踹开第一艘船的舱门,腐烂的鱼腥味扑面而来。
项越用手电扫过船舱,角落里,成筐的牡蛎壳里爬满了海蟑螂。
“舅舅,陈文!”连虎用脚碾死地上的海蟑螂,对着船舱里喊。
项越拍了拍连虎的肩膀:“走吧,去下一艘。”
一艘,两艘,三艘......
两人很快上了第七条船。
这条渔船的锚链缠着新鲜的海带,应该这两天出过海。
两人看向空荡荡的船舱,略显失望。
“哥,第七艘了。”连虎拍了拍身上的盐粒。
天色渐亮,海鸥开始在头顶盘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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