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怕这几个月只是一场梦。
没继续想,项越吃完最后一口,擦擦嘴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行了,快点吃。九点,准时出发。”
孙亮和二毛赶紧扒拉自己餐盘里的东西。
九点整。
黑色的旧商务车发动,阿水坐在驾驶位。
“东西都带好了?”项越扫了一眼。
“带好了越哥!”几人应声。
“上车,去经开区。”
半小时后,车轮碾过结霜的马路,驶进经开区。
车里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。
阿成咂吧嘴回味早餐的肉包,孙亮翻着经开区的材料,二毛叼着烟哼哼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。
项越摇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几人冻的一激灵。
孙亮瞅了眼外边:“越哥,这破地方连个早点摊都没有,咱以后真要在这儿建大仓?”
没人接话。
项越盯着窗外。
地方比想象中还荒,大片大片的空地长满枯草,几栋废弃厂房被时间啃食的只剩骨头架子,孤零零立在灰白的天底下。
项越让阿水放慢车速,对照童诏连夜准备的地图资料和规划图,一块块看过去。
“这块不行,太偏了,离主干道远,货车进出麻烦。”
“这块形状太怪,利用率低,边上还有高压线塔...”
“这块看着还行,够大,就是地势太低,下雨就麻烦了。”
一上午看了三四块,项越都不大满意。
孙亮几个也看得无聊,二毛甚至打起了哈欠。
项越看了看时间,12点了,随便找了家小店解决了午饭,
“走,去最后那块,靠北边的那个。”项越指着地图上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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