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年纪轻轻这么有钱,浑身的痞气,还有身边带着的人,一个个混不吝,完全不怕警察。
毕竟办案这么多年,他能感觉到这群人都是见过血的,不可能是简单的商人。
江省啊,江省,你们好大的胆子,敢和这种人勾结,我看想独立的是你们吧!
“好!好!陈述同志!太感谢你了!你提供的这些线索,对我们非常重要!”李卫东激动得一批,连连道谢。
挂了电话,他兴奋地在包厢来回踱步。
项越,你的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!
......
第二天上午,李卫东带着孙大海,捧了一面锦旗,再次来到了项越的病房。
这一次,他的姿态放得更低,一进门就对着项越深深鞠躬。
“项委员!我代表江城市局,为我们工作中的失误,向您郑重道歉!”
他将处理结果一五一十做了汇报,从孙大海被调去档案科养老,到四个涉案警察被开除并移交法办,再到蒋虹团伙被彻底收网。
最后,他亲手将那面写着“警民合作典范,江城荣誉市民”的锦旗,递到项越面前。
项越靠在床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演完这一切,伸手接过了锦旗,随手放在一边。
他没想为难李卫东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兔子逼急了也咬人。
昨天的羞辱已经让这个李局长记恨起自己了,没必要现在撕破脸,见招拆招就行。
更何况,他也想看看,这位李局长在演完负荆请罪之后,还想唱哪出。
“李局长有心了,事情过去了,就算了。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李卫东长舒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。
“不过,”项越话锋一转,指了指旁边正在削苹果的小刘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李卫东的心又提了起来:“您说!”
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