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三年,缓刑三年!”
法槌落下:“闭庭!”
法官长长松了口气,好了,自己的活干完了,今晚可得小酌一杯,压压惊。
整个法庭瞬间活了过来。
秦峰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。
判三缓三?
这...这是什么神仙操作?还能轻判到这种地步?
他也当了两年警察,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判决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。
法警走到刑勇面前,准备带刑勇办理手续。
法庭的侧门突然打开,一个穿着警服,肩上扛着耀眼警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肩膀上的警衔配上不怒自威的脸,看的秦峰头皮发麻,这么大的领导,怎么会来这里?
房文山径直走向法警,出示了文件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然后...法警就走了。
在秦峰诧异的目光中,大领导亲自拿出钥匙,打开了刑勇手上的镣铐。
“好样的,刑勇,”他拍了拍刑勇的肩膀,“委屈你了,中午我可得和你喝一杯,这段时间好好休息。”
刑勇活动了一下手腕,对着房文山鞠躬:“谢谢房局,最近承蒙您照顾。”
然后,房文山看向旁听席上的项越,微微点了点头。
项越回以微笑。
刑勇转身,一步步走下被告席,走上法庭的台阶,直到走到法庭的最高处。
看着下方黑压压的兄弟们,一瞬间红了眼眶。
最前面,连虎、巩沙、孙亮、疤蛇,阿水、阿成、二毛......
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还有秦峰和瞿晴,都在看着他。
刑勇的目光扫过兄弟们,最后落在项越平静的脸上,在看守所都没弯的脊梁,重重弯下,对着所有兄弟狠狠鞠了一躬。
就在这时,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