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演的是个嚣张的二世祖,咋咋呼呼的,
“钱生!够意思!”
钱老板一听,更来劲了,抓住陈文的手,
“走,去夜宴!我带几位老板看看我们吴市的姑娘有多水灵,嘿嘿,和香江的风味肯定不同!”
一行人转战“夜宴”会所。
夜宴,吴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.
车停到停车场,六子先下车,叼着烟左右一瞄,乐了。
一水的奔驰,宝马,奥迪,就没一个低于四十万的。
要知道,现在是2005年初,四十万够在吴市买几套带院子的房子。
普通人家要吭呲吭呲攒小十年。
他又往会所门口瞥了眼,门口的水晶灯照的人眼睛都疼,两边站着十来个迎宾小姐,个个盘亮条顺。
他心里大概有数了,这个地方,一晚上不扔个万把块钱,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。
六子从口袋摸出火柴,点火,心里更加疑惑。
按道理来说,吴市这个城市并不发达,也没听说本地有什么很有实力的企业。
哪冒出来这么多有钱的主?
呵呵,吴市,还真是越看越有意思。
童诏几人跟着下车,钱老板腆着肚子在前头带路。
看的出来,钱老板是这里的熟客,他才走近大门,两边负责迎宾的女孩齐齐弯腰,嘴里喊着欢迎贵客光临。
然后一个胸口别着经理牌子的男人快步迎上去,弯腰双手握住钱老板的手,恨不得摇出残影。
童诏耳朵竖了竖,断断续续听到“贵客”、“最好的姑娘”这些词,嘴角无奈的撇了下。
哎,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。
他一个大好青年为了演戏,不得不和这些姑娘相处了。
哎,诏诏心里苦,但是诏诏不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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