蹂躏美女一次了。
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,切换频道呼叫顾轻舟的时候、
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了指挥员的声音,“元宵,幺洞幺呼叫。”
“元宵收到,幺洞幺你说。”袁潇赶忙回道。
“黔之驴遭到敌机开火攻击,敌机已经率先向我方军机开火,指挥部命令你立即消灭你部对峙的所有敌机。重复,我方军机遭到敌机率先开火,指挥部命令你部立即消灭你部对峙的所有敌机。”
袁潇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满脸不可思议道,“你说什么,黔之驴遭到敌机偷袭?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执行命令,这些不是你关心的。”指挥员冷冰冰道。
“操...是。”袁潇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仅仅眨眼功夫,他的眼眶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了。
如果他摘下头盔,会发现他的头发和浑身汗毛都已经倒竖起来。
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一股无名业火从胸腔里蹿上来,烧过喉咙,烧过眼眶,烧得他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三架还在悠闲巡航的f-15i战斗机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操你妈的小鬼子。
草泥马。
草泥马。
草泥马。
又玩偷袭是吧。
还真他妈狗改不了吃屎。
要是小驴子出事了,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了,也要让您血债血偿。
“剑客,不寒....”袁潇切换通讯频道,声音冰冷但是语速很快道,“听好了。”
“驴教官遭到敌机可耻偷袭,现在幺洞幺命令我们立即将和我们对峙的几架敌机给打下来。”
“我中间,剑客左不寒右,我只给你们1分钟时间,把你们的目标给老子打下来。”
“开火!”
萧剑和高寒瞬间愣住了。
什么鬼?
驴教官遭到敌机偷袭?
幺洞幺授权开火了?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袁潇已经朝着一架敌机猛扑过去。
这俩人虽然脑子还处于殆机状态,但处于本能反应,马上推杆追了上去。
3架歼-15飞鲨舰载机同时打开武器总开关,火控雷达从搜索模式切换到了跟踪模式。
高能量的电磁波像3把看不见的利剑,瞬间刺穿了十几公里的空域,精准地锁定了前方那3架还在悠然自得地飞行f-15i。
与此同时。
那3架f-15i的座舱里的氛围已经在零点几秒内从天堂坠入了地狱。
作为3架f-15i的长机飞行员,三井太郎是一个有着1500多小时飞行经验的老飞行员,在倭国航空自卫队里算得上是王牌。
今天他的任务很简单,给一个二代官僚担任僚机,然后来这片空域进行巡逻。
说得好听叫巡逻,说得难听就是恶心人。
这是倭国航空自卫队的常规操作。
东大海空军只要在东海、西太平洋等海域进行军事演习,倭国就会派出战机和侦察机在演习空域边缘转悠,美其名曰‘航行自由’。
实际上就是收集情报、试探反应、顺便给东大添堵。
三井太郎干了10多年,这种事轻车熟路。
所以这回给佐藤一辉这个官僚二代当副手。
他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屈辱。
他甚至觉得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平淡无奇。
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