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一?你怎么样?”
毛利兰似乎终于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,关心起工藤新一的情况。
不,也许现在应该叫柯南更合适。
“不用担心,我没什么事。”
解药的时效其实早就到了,是他在身体变小前立马又服用了一颗。
这已经违背了解药的使用标准,今后的解药持续变得更短了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柯南用宽大的衣服裹着自己,走回车里换上小孩子的衣服。
他必须在警方到来前换好衣服才行,不然就解释不清了。
马路上只剩下两人,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到毛利兰身上,少女面色惨白,神情恍惚,惊魂未定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毫无所知中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的少女,眸中藏着审视。
他隐隐有一种直觉,这件事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“这位先生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毛利兰仰头看着他,脑海中回忆出曾经见过他的记忆。
一次是在一年前的纽约,一次是在夜晚的街头。
“见过两次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fbi搜查官赤井秀一。”
赤井秀一的脸半边隐没在阴影中,碧绿的双眸如同漆黑的深潭,幽幽不见底。
今天的营救太顺利了,甚至没有任何伤亡,顺利的就像幸运女神降临一样。
琴酒开枪时居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工藤新一的头颅,而是选择了那百分百会被防弹衣保护起来的心脏。
这种行为,跟放假枪有什么区别?
尤其是,他走之前居然没有给毛利兰来上一枪灭口......
虽然有车里藏了炸弹这一个后手,但这实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。
还有那从琴酒身后袭来的冷枪……
怎么看这件事情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