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恐怕要引起怀疑。
至于哭泣,人在情绪激烈时的反应很正常。
科尼亚克只是不会痛,又不是不会哭。
“在我出来前的最后几个画面里,我感觉头很痛,精神像是要被撕裂,心里涌出一股无法抑制的破坏欲和毁灭欲,甚至想要拉着世界同归于尽,这是什么情况?”
毛利兰将当时的感受和场景细细说给他听。
她很在意这个。
她感觉这个很重要,很可能就是科尼亚克凶名的来源。
也应该就是青泽口中的“精神病”的原因。
青泽喝了口可乐,睫毛垂下,眼中暗沉一片。
“那是组织一种控制人的手段,有一点像精神洗脑,它能够改变思想,影响行为。
“这种精神洗脑是隐性的,是不明显的,大部分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影响。
“但,我不一样。
“我很早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,我一直在跟这个影响对抗。
“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青泽的话顿了下来。
“你既然经历了,那你知道的,那一年发生了一些事情。”
毛利兰点头。
那一年,青泽失去了味觉。
不是钝化,而是彻底的、冰冷的剥离。
仿佛世界的色彩被瞬间抽干,只剩下灰白死寂的废墟。
那感觉,不是痛苦,而是更深沉的东西,像被浸透绝望的冰冷海水一寸寸淹没口鼻,缓慢、窒息、无可挽回地吞噬掉所有对生的贪恋。
他失去了活着的欲望与动力。
“有些东西就是会在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,而等到我想要抵抗,它已经攻陷城池,我亦失去了能够抵抗的武器……”
那就疯狂吧,那就毁灭吧,将这个世界一起,拉入绝望。
当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