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坐到办公室里不断沉思着。
国军当年无论在人数、军备、物资,都占压倒性绝对优势的情况下,为什么却兵败如山倒?
因为,结果是上层建筑决定的。
一个连省长都当不好的人,还能当好一国之君?
格局小,无用人之能容人之量。
所以,顶层需要的是格局和战略。
上层建筑,决定社会风气。
中层需要的是眼界和战术。
如果中层低层管理者,有太多不会做事、只会做人的人,占据太多主导时,社会就是浮华型社会。
楚河想帮助底层的人,但,他左右不了很多东西。
任何社会。
如果,普罗大众还停留在,因为我弱我就有理,我穷你就应该帮我,这是社会性的悲哀。
但是,如果执法者蛮横地武断,‘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扶’?你没有‘预判’、没有‘观察’、上路三分责,等一堆看似同情弱者,却无情践踏公平性原则,这是法制之恶,执法者堂而皇之的执法霸凌,野蛮执法。
秘书董舒给他泡上一杯绿茶,把今天行程安排,写在一张小卡片,并用QQ发给楚河。
其实,楚河不愿意让秘书做那些佣人该做的事务。
自己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。
体制内已经形成‘官老爷’的风气,生活不能自理,自己不会泡茶、不会打伞、不会开车门。
楚河不想这样做,但董舒不可以不做,这是秘书职责之一。
入乡随俗,反正自己也改变不了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这时,扈兰蕊敲门进来。
“黄市长,我陪您一起去视察城管系统。”
“这三天,我按您的要求,巡视医疗、教育、卫生。”
扈兰蕊说着,把手里抱着的两条烟和一罐茶叶放在楚河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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