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万年的风,养育出天地灵物,有无数在地上蠕动着接近透明的小虫子。
而更多小虫子风化后结晶成透明晶石,洞中也有稀疏的白草,白草上已经结出晶莹的种子。
楚河掏出幽寒匕首。
在风洞里不停地挖挖,挖出大大的晶石,还有……白草。
白草难道不是草?
全都收到空戒之中。
镇邪塔中有活人时,是无法收起来的。
否则可以成为偷渡、免票……等作弊利器。
回到塔中时,扈兰蕊已经醒来。
“夫人赏月还是想日出。”
楚河给美女一个亲吻。
“到底日出来了吗?”
扈兰蕊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像个野蛮的牲口。
“日,总会出来。”
“我带夫人赏洱海月和苍山雪吧。”
楚河温柔地说。
“听夫君的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扈兰蕊娇媚一笑。
女人一旦结婚了,就懂风情。
女人一旦想开了,不怕被色。
仲秋之夜,洱海之上,幽蓝的碧波荡漾,一轮寒月当空照。
这样的夜色,可以涤荡人的心灵。
洗去烦躁和戾气。
楚河想起寒潭时,用月之力修炼。
现在也可以。
楚河把扈兰蕊放在岸边,支起帐篷赏月,并告诉她,累了就向镇邪塔挥挥手。
祭出镇邪塔,楚河走进塔中,开始修炼月亮的阴之力。
他已经是塔主人,可以观察到塔外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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