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林不凡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能治好吗?”
“肉体上不需要治,至于精神和记忆……”林知夏揉了揉眉心,“需要时间,需要引导。这方面我是外行,得找顶级的脑科专家和心理医生。但我不敢让外人接触她,她的身体数据一旦泄露,会引起全世界的疯狂。”
“那就我们自己治。”林不凡把报告合上,“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林家养不好的人。”
正说着,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。
那是金属托盘落地的声音。
林不凡脸色一变,推门冲了进去。
病房里一片狼藉。
林夜莺正缩在床角,手里抓着一根从输液架上拆下来的金属杆——那根实心的不锈钢管在她手里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几个护士吓得贴在墙边,瑟瑟发抖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
林夜莺的声音很哑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攻击性,像一只受伤后应激的野兽。她不认识这里,不认识这些人,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味让她想起了那个地狱般的实验室。
“夜莺。”
林不凡站在门口,轻声唤道。
听到这个声音,床角那只炸毛的野兽瞬间僵住了。
她缓缓抬起头,银灰色的眼睛穿过人群,锁定在林不凡身上。眼里的凶光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安顺。
当啷。
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。
“少爷。”
她从床上爬下来,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无视了周围所有人,径直走到林不凡面前。
然后,她单膝跪下,低下头,把额头轻轻贴在林不凡的手背上。
“少爷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林知夏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眼眶突然有些发红。她是个医生,见过无数生死,但这种刻在骨血里、超越了本能的情感还是狠狠撞击了她的心脏。
林不凡没有立刻让她起来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林夜莺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。
“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