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一贫如洗的孝子,其孝心感天动地,可否求得一瓣金莲?”
明利和尚冷哼一声:“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没钱,谈何功德?”
“好一个‘没钱,谈何功德’!”了尘老僧不怒反笑,笑声中带着一丝悲悯,“佛祖割肉饲鹰,可曾问过那鹰有何功德?地藏王发下宏愿‘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’,可曾问过那恶鬼能付多少灵石?”
“佛法若沦为交易,慈悲也便成了生意。如此,与魔何异?”
了尘老僧的话,如同一记记重锤,敲在明利和尚的心上,更敲在了所有信徒的心上。许多原本对万宝楼深信不疑的修士,此刻眼中也露出了思索与动摇之色。
明利和尚脸色数变,他知道,今日在道义上,已是完败。但他修的是利益,不是道义。
“了尘!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明利终于撕下了伪装,厉声喝道,“我万宝楼乃是佛主座下金莲商会的分支,受佛主认可!你一介行将就木的老僧,敢质疑佛主之意?此人来历不明,颠覆佛国信仰,其心可诛!今日,谁也保不了他!”
说罢,他身上猛然爆发出元婴后期的强大气势,威压如山,瞬间笼罩全场。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被压得连连后退,脸色发白。
“我万宝楼办事,闲杂人等,退!”明利的声音如同滚雷。
然而,就在他气势达到顶点的瞬间,另一股更加浩瀚、更加纯粹、仿佛源于天地本身的威压,悄无声息地降临了。
这股威压并非针对任何人,它只是存在于那里,却让明利和尚那不可一世的气势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。
众人骇然望去,只见那个一直盘坐在地的江修远,缓缓站起了身。
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未变,容貌也未变,但整个人的气质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块藏于泥土中的璞玉,那么此刻,他就是一柄洗尽铅华、锋芒内敛的绝世神剑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明利和尚身上,淡淡地说道:“我说过,我有一法,可‘普照’众生。现在看来,也需要‘普照’一下你们这些被金钱蒙蔽了心智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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