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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一个人活的好累,也好伤心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照片留了下来,一直夹在日记本中。
苏沫浅看到这里眼神沉了沉。
手中的日记本又往后翻了翻。
记录的内容越来越少,但从只言片语中也能判断出小姑娘过的煎熬又压抑。
别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苏沫浅能看出黄舒英开始患上了抑郁症。
症状也是由轻到重。
从出事那年,到第四个年头,记录的内容少的可怜。
大部分还是思念父母,跟父母团聚的想法越来越迫切。
直到翻到最后一页,也是写得最多的一页。
上面写着,她在京市偶然间见到了顾凌舟,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。
她鬼使神差地追了上去,跟上去后,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。
他看见顾凌舟正在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一名年轻女人,年轻女人身边还有两个孩子。
两个孩子一口一个妈妈地喊着年轻女人。
远远瞧着,像极了小两口正在闹别扭,两个孩子因为害怕,想让妈妈保护的模样。
心如刀绞的黄舒英,转身离开了。
日记本的最后一句写着:“我想跟爸爸妈妈团聚了。”
整个日记本的内容到此结束,落款日期:一九六二年初秋。
苏沫浅根据黄舒英的绝笔日期,往前推算出了她出事的日子。
一九五七年的十二月十五日。
苏沫浅眼眸微凝,这一年也是司家出事的一年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一年也恰巧是顾家调离沪市,全家搬迁到京市的一年。
只是有一点苏沫浅不明,黄舒英的父母都在京市的机械厂工作,父母牺牲后,为什么要葬在曲安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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