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那双眼睛在镜头里被放大。
平静,深邃。
仿佛就在眼前。
“刷!”
马仙洪浑身的汗毛,瞬间倒竖!
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脊背,再到手臂,密密麻麻地凸起。
冷汗瞬间涌出,额头、手心、后背,全部湿透。
心脏“咚咚咚”地狂跳,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。
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半天没喘上来。
又……被发现了?!
两百米……屏蔽涂层……趴着!
他还是……一眼就看穿了?!
我在他眼里……是不是像透明的一样?
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麻木的、自我怀疑的状态。
身体本能地僵直,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望远镜还举在眼前,但手已经僵硬得像石膏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完了。
他又知道了。
张正道只看了山丘方向约三秒。
便收回了目光。
没有警告,没有驱赶。
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下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直接揭穿更让马仙洪感到难受和恐惧。
张正道看向陈朵。
语气平淡:
“闭眼。”
“可能会有些不适。”
陈朵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手指微微收紧,但面色平静。
她经历过太多痛苦,对所谓的“不适”,早已麻木。
张正道抬起右手。
食指中指并拢,于胸前虚画了一道玄奥的符文。
动作不快,但每一个轨迹,都带着某种令空间震颤的“规则”韵味。
嘴唇微动,吐出四个字:
“酆都领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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