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模仿着张正道那种淡然的语气:
“‘火候差了三分,缺了点回甘。’”
“我当时就惊了!”
“后来他偶尔下来,都会指点我熬汤的诀窍。”
“哎哟,现在那汤熬得……绝了!连那些急着投胎的魂魄喝了都说好,说味道有层次感,喝出了人生的酸甜苦辣……”
张正道:……
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?
这家伙也太能造谣了吧?
陈朵听得一脸懵。
信息量过大,导致她的表情逐渐放空。
道君……还会熬汤?
十殿阎罗列队???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?
孟婆显然是憋坏了。
这一开口,就如同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已经从“如何改进孟婆汤配方”,讲到了“地府公务员的绩效考核制度太不人性化”,又跳到了“最近投胎的灵魂都爱带什么奇怪的执念”。
“那个……孟婆前辈……”
陈朵试图插话:
“我……”
“别急别急!听我说完!”
孟婆直接打断了她,挥手道:
“我还没说到最精彩的呢!”
“有一次啊,道君他带着一只猴子下来……”
张正道的额角,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终于。
忍无可忍。
他抬起手。
食指在空中虚点一下。
动作轻描淡写。
一道极淡的幽冥符文一闪而过,精准地没入了孟婆的喉咙位置。
“然后他就——嗯?嗯嗯??”
孟婆正说得起劲,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