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关于“地府气息来源”的质问。
谷畸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开始闪烁,脸上流露出极大的犹豫和不安。
这显然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最为隐秘、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回忆的禁忌。
但是。
看着张正道那双平静无波、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。
再想起刚才那毫不掩饰的“死”字威胁。
谷畸亭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。
“呼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开口:
“道君,大罗洞观……并非寻常术法。”
“它窥探的,不仅仅是世间万物的表象变化。”
“而是事物运转的某些‘规律’,甚至是部分‘本质’。”
谷畸亭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悟道者才懂的复杂:
“看破虚空、观测因果轨迹、甚至在一定范围内透析事物的本源……”
“想要做到这些,就必然会触及此方天地运行的一些底层‘权限’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:
“而有些‘权限’……尤其涉及生死界限、幽冥之事的部分……”
“在阳间,是没有完全开放的。”
谷畸亭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:
“我在领悟并试图深入大罗洞观更高层次时,冥冥中感知到……”
“若想真正‘看透’生死无常、洞悉某些牵扯阴阳的因果。”
“就必须与‘地府’打一些交道。”
“这不是我主动的选择,更像是……一种规则使然。”
“如同你要观测水,就必须接触水;要观测火,就必须理解火。”
“要观测涉及幽冥的‘真实’,就必须获得那一侧的部分……‘认可’,或者说,一张‘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