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脆弱的眼窝。
箭头瞬间从后脑枕骨的位置钻出小半截带着脑浆和碎骨的血红尖锋。
嗷……呜——
惨嚎戛然而止!
巨大的惯性和箭矢带来的瞬间致命破坏力,让它们如同两座被抽掉了基石的土山,轰然倒塌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四肢剧烈地抽搐痉挛了几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殷红的鲜血迅速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,冒着丝丝热气。
林阳并未停歇。
弓弦再响!
嗖嗖嗖!
数箭连发,快如疾风!
这次的目标不是夺命,而是碎骨。
锋利的箭簇精准地钉入那些试图四散奔逃的小野猪后腿关节处。
伴随着清脆的“咔嚓”骨裂声和幼兽凄楚尖锐的哀鸣,将它们一一钉倒在雪地里,徒劳地挣扎着。
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山谷。
林阳迅速解下背上那个半人高,用藤条加固的大背篓,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磨得雪亮,刃口闪着寒光的厚背开山柴刀。
刀光闪动,如同匹练,迅速砍倒几棵小臂粗的枯树。
削枝去叶,劈砍削切,动作麻利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。
不过一顿饭功夫,一架结实的、用坚韧藤条捆扎的简易拖橇就出现在雪地上。
三头小山般的野猪,加上七只断了腿、不断发出痛苦哼唧的小野猪,一股脑儿堆了上去,像座小肉山。
林阳低喝一声,将藤条套在肩上,拖拽着沉重的爬犁,在深深的积雪中一步一个深坑,艰难却稳定地将这份丰厚的“粮草”拖回到了约定汇合的石崖下。
时间充裕。
石崖背风处干燥许多。
他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,用柴刀砍来大量枯枝,引燃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