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刘办事员整个人被踹得向后滑出去三米多远,后背重重撞在胡同的砖墙上。
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喉咙一甜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沫。
他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。
肠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有两把刀在来回搅动,痛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他还想说什么,想求饶,想解释。
但一抬头,对上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刘办事员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。
他见过狠人,但没见过这么狠的。
下手干脆利落,一言不合就直接往死里打。
而且从始至终,这个年轻人的情绪都没有太大波动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不说,林阳真的会活活把他打死在这条昏暗的胡同里,然后毁尸灭迹。
这年头,死个把人,尤其是死个名声不好的“办事员”,只要做得干净,未必会引起多大风波。
他原本以为,八爷才是难啃的骨头。
那老家伙在县城盘踞多年,手底下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兄弟,还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。
所以他们才把突破口选在林阳身上。
一个年轻猎户,看起来更好拿捏,还能通过他撬动八爷的生意链条。
哪曾想,自己千挑万选,最后选了一个最恐怖的对手。
这真是倒了血霉!
林阳面色依旧平静。
他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抓住了刘办事员的头发,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刘办事员“嗷”地叫了一声。
他下意识地想挣扎,但肚子上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林阳拎着。
“救命啊——杀人了——”
刘办事员扯开嗓子喊了起来,声音凄厉,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。
他希望自己的叫声能引来其他人的注意,哪怕只是路过的人,或者附近住户听到动静出来看看也好。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胡同里穿堂而过的风声。
腊月里的夜晚,天寒地冻。
集市早就散了,附近住户也早早关门闭户,缩在暖和的屋子里。
就算有人听到叫声,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,看到这黑灯瞎火的胡同,多半也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这年头,管闲事容易惹祸上身。
就算真有人去报信,去县大院找保卫科,一来一回也得小半个时辰。
这点时间,足够林阳从他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一切。
林阳听着刘办事员的惨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。
刘办事员疼得龇牙咧嘴,叫声更凄惨了。
“省点力气吧!”
林阳淡淡开口,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这地方我熟。往前五十米是死胡同,往后是垃圾堆,平时除了野猫野狗,没人往这儿来。”
“你现在要想清楚。不说,你这条小命今天晚上可就没了。”
“如果你说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背后的人,是你把他们给卖了。”
“我反而会配合你,告诉他,你来找我爸妈买卤煮,然后我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