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人确实每次都能给他惊喜,做事也向来稳妥。
“好。”八爷举起酒盅,干脆的说道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你放手去干,我在后面给你兜着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但心里更暖。
“对了。”林阳放下酒盅,想起一件事,“您刚才说,刀哥前两天找您买肉,被您拒绝了。”
“他当时有没有说什么?或者,有没有表现出特别着急的样子?”
八爷回忆了一下,摇摇头:
“倒没有特别着急。就是很客气地说,年关了,想弄点好肉送人,价格好商量。”
“被我拒绝后,也没多纠缠,客客气气地走了。不过……”
八爷顿了顿,眉头又皱起来。
“现在想想,有点不对劲。他一个外来户,在县城没什么根基,哪需要送那么多礼?”
“而且他要是真需要肉,完全可以去找别的路子,没必要非盯着我这儿。”
林阳眼神微动:
“除非……他根本不是想要肉。而是想通过买肉这件事,试探您的态度。”
“或者,想看看您手头到底有多少货。”
八爷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……”
林阳冷笑一声:
“我猜,他可能已经知道您手头有一大批货,而且价值不菲。”
“他两次找您,一次要合作,一次要买肉,都被您拒绝。”
“这说明您手里有好东西,而且不愁卖,所以才有底气拒绝他。”
“他眼红这批货,但又不敢直接对您动手,所以才绕个弯子,想从我这儿突破。”
八爷听完,脸色更加难看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: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刀哥的胃口可不小。”
“他盯上的恐怕不只是以后的生意,还有我现在手头这批货。”
林阳点头,随即站起身来:“所以,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。拖得越久,变数越大。”
“八爷,我这就去准备。明天我会按约定去找刀哥,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八爷也站起来,拍了拍林阳的肩膀:“小心点。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撤。货没了可以再弄,人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明白!”
林阳笑了笑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,回头看向八爷:
“对了,八爷。您手底下的人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八爷已经明白了。
“我会查。”八爷声音低沉,带着冷意,“如果真有人吃里扒外,我会让他知道代价。”
林阳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夜色已深,寒风刺骨。
林阳翻墙出了院子,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呼出一口白气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月明星稀,是个好天气。
明天,会是个好日子。
……
林阳没有直接回家。
老爹离开时那个眼神他读懂了——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。
老人家对他有足够的信任,知道他能处理好,所以不催不问,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。
家里人会担心,但比起担心,眼下处理掉刀哥这个隐患更重要。
他再次朝着县城西边走去。
夜晚的街道更安静了。
偶尔有巡逻的民兵经过,背着老旧的步枪,手电筒的光束在街道上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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