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”
八爷看着林阳,欲言又止。
他不想让林阳沾太多血,尤其是这种私刑。
但眼下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最终,八爷叹了口气,点点头:
“小心点!”
说完,他转身朝山洞外走去。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,显得有些佝偻。
山洞里只剩下林阳和刀哥两个人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在岩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,像张牙舞爪的鬼怪。
刀哥看着林阳,看着他那张年轻但平静的脸,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恐惧,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上来,淹没了他的心脏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刀哥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林阳把玩着手里的猎刀,刀身在指尖灵活地翻转,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光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看看,一个人的嘴,到底能有多硬。”
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在山里打猎,有时候会抓到一些特别倔的畜生。”
“比如老野猪,皮糙肉厚,中了陷阱也不肯就范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对付那种畜生,一般的办法没用。得用点特别的。”
刀哥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疼: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的家人……”
“家人?”林阳打断他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你拿我家人威胁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林阳举起猎刀,刀尖对准刀哥的胸口,但没有刺下去,只是悬在那里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老老实实说出来,谁让你来的,叛徒是谁。我给你个痛快,留你全尸。”
“第二,继续嘴硬。我会用这把刀,在你身上开三百六十个口子,每一个口子都不深,不会要你的命,但会让你流血,流很多很多血。”
“你会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,感受体温一点一点下降,最后在绝望和寒冷中慢慢死去。”
林阳说着,刀尖轻轻下移,落在刀哥的锁骨位置。
“选吧!”
刀哥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林阳的眼睛,那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两口深井。
他知道,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吓唬他。
他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刀哥终于崩溃了,声音嘶哑的喊道:
“是……是崔正德……崔爷让我来的……”
“叛徒……叛徒不是八爷的人……是……是我安排在八爷身边的……一个丫头……”
林阳眉头一挑:“丫头?”
“对……一个丫头……”刀哥喘着气,“十二岁……面黄肌瘦……装作要饭的……在八爷家门口跪了三天……八爷心软……收留了她……”
刀哥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那丫头是他从南边带过来的,专门训练过的。
年纪小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装可怜,博同情,是她的拿手好戏。
八爷收留她后,她就住在八爷家里。
平时帮着干点杂活,看起来乖巧懂事。
八爷和人谈事的时候,她就在里屋听着,偷偷记下来,然后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。
“八爷家里来往的人多……她年纪小……没人防备……”
刀哥说完,像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