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必答有些尴尬,干笑一声后,面色凝重起来,“本不应乱言妖庭事务,但凤先生所问也是众兄弟之心声。”环顾四周,扫向自己的手下,“在坐各位都是与本统领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想必无外人,我今天就接着酒胆说说这心中不快。”
说完,猛灌一口酒,啪的一把摔碎了手中的酒碗,惊得大家都抬头望向他。
“n的!妖兽潮一年比一年猛,老子兄弟一年比一年少,要不是凤先生、阮船长几位今天伸出援手,看今天的架势,老子和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
乌必答越说越激动,一脚踩着桌子上,“要灵识没灵石,要装备没装备,md,修个城墙都要少几口砖,搞几个豆腐渣,要不是兄弟几个拼着老命收集妖兽材料补好城墙,md,那就不是几个洞的问题了,那是整个城墙都要倒塌的问题……”
“边防重事,妖庭就没人管吗?”阮见凌不解。
“管是管,就是嫌弃老子上交的妖兽丹不够……”
“啊!”阮见凌与流珠等人面面相觑。
众边军在乌必答的怨言中显得士气低落,都低头不语,酒都不喝了。
“这……”看到这种情况,凤鸣也不知如何劝慰大家,“这一波妖兽潮之后,还有吗?大家是否顶得住?”
凤鸣问出了阮见凌等心中的问题,如果不行的话,妖兽潮迟早要波及望海城。像今天这种规模,特别是背后高阶妖兽的出现,望海城能否立足海上未可知。
“唉!它们随洋流变化而至,今天大败估算接下来三个月应该不会再冲关了。希望兄弟们能在这段时间有人突破,大家修为起来了,以我们边军的战力,水上长城之固,也不惧它也!”
“是啊!边军大哥们的战阵真的厉害!”
流珠由衷地称赞边军战阵的训练有素。
“那当然!”乌必答自信地说,“那可是咱兄弟混吃饭,保老命的家伙,岂敢松懈!又不是妖庭那伙公子兵……”
他的话引得手下众边军满堂哄笑,军心逐渐恢复了生气。
……
“流火号”宝船已经远离镇南关,自由地航行在广阔而充满蛮荒气息的南外海上。不时见到巨大的不知名妖兽懒洋洋地在海面上翻滚,凤鸣甚至见到了如山般背鳍的似蛇海妖花了半天时间下潜到海底,失去踪影。
“它们不危险吗?”凤鸣指着那些巨大的妖兽问向阮见凌。
“呵呵,看来我们的凤鸣先生真是没见过这些大家伙呢!”她跟流珠相互笑着打趣凤鸣,“大的反而温柔,我们不是它们口中的菜,你会无缘无故去捏死一只小虫子吗?只要避开他们就行了。”
“很难想象它们也发疯了来个妖兽潮那该怎么办啦?”凤鸣有他的优思。
“这些大家伙都不是群体活动的,而且只生活在极深的海域,有自己专门的领地范围和食物链,我们今天能看到他们是我们的幸运呢!”
“啊!看到这些家伙还幸运?”凤鸣很难想象这群巨兽如果发起疯来,即使如同宝船这种级别,也难以相抗。
“代表天气好,出来晒太阳啊!”流珠一串银铃般笑声一扫这段时间内的阴霾,“你看他们懒洋洋的样子,说明这段时间外海将风平浪静,是难得的宁静日子呢!你瞧,还有海鸟给它们除虫呢!”
顺着流珠手指的方向,果然看到那些巨兽的身旁都围绕着一群群海鸟,不少就蹲在它们身上,毫无畏惧。
“大家伙也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嘛!”凤鸣一声感慨。
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凤鸣和流珠不知阮见凌拿出何物给他们俩看。
“这是乌必答统领临行前赠予我的阵法笔记。”一边说,一边打开妖兽皮制作的卷轴,“都是乌必答驻守镇南关以来抵御妖兽潮的经验总结,其核心是他对战阵的参悟,都来学习吧。”
凤鸣和流珠随着阮见凌仔细观看里面的内容,流珠的海影珠里已经拓印出一份,只需一张妖兽皮就可以制作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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