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状况还算平稳,并没有太坏的征兆出现。
悄声踱步,一步三停,就这样绕着树走了一圈。当再回到起点时,才发现这株树有多粗大,竟然走了两三分钟才转回来!
“血从这儿滴下,被我的手指触碰到,看来是沿着树皮滑落,但树皮上没有留下痕迹,这可能是和血珠外面的保护膜有关,可溅落在草叶上的那滴呢?”
罗衡咬了咬牙,心里一横:“已经钻进去了一滴了,也不差这一点儿!”
随后手指微颤着向草叶上的血痕伸去,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罗衡紧盯着手指,一丝冷汗顺着脸颊留下,无声落下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黑血却依然粘在皮肤上。
“两滴血不一样!”
指尖涂抹的血迹同寻常水渍一样,只停留在表面,并未渗入到皮下,而且也没有先前那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罗衡缓缓站起身来,望着被浓雾笼罩的树干,自语道:“两种生物的血,是搏杀吗?亦是其它?其中一种似乎与我有关,答案可能就在树上。可若是冒然爬上去,不知还会有什么变故。”
“呼……”风夹杂着雾气吹过耳畔,如笛子般低沉作响。
沾了水气的裤管此时有些沉重,随着风轻轻地摇晃不停,不时粘着在小腿上,湿漉漉的感觉让罗衡很不舒服。
这时,他耳朵一动,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!
“在树后,很远……近了,移动速度非常快……更近了!”
“呜!”一声急促而沙哑的声响传来,刺破了白雾世界的死寂。
一双猩红的眸子从雾中显露出来,视线穿过雾气,阴冷感直达脾脏,仿佛一把尖刀插进了胸口。
罗衡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,闷哼一声,刹那间呼吸都出现了停滞。
大量汗液从毛孔涌出,体内的热流抗拒着寒气,很快,裤管周围开始蒸腾出水雾。
就在这时,空中白雾翻涌,两团雾气仿若被切割开一般,从中间撕开狭长的裂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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