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微弱光亮就在树洞深处,一抹柔柔的蓝光如火烛般飘摇不定,轻轻晃动着,是整片空间唯一的光源。
等了片刻没见有什么动静,罗舟搓了搓被冻得有些生硬的手,将荧光石又举起来拿在身前。
此时他终于看清了树洞中的全景,幽深的树洞不知里面有多深,仅靠荧光石的亮度也只能照亮身边几米的空间。
“方方正正的木门,大树内部被掏空,这应该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呢?”罗舟缩在墙角暗自揣测,随即又是一阵烦躁,“外面雾气弥漫,树洞里又一片漆黑,这鬼地方不会真成了我挂掉的地方吧。”
树洞空间深处的蓝光不断摇曳,罗舟又想起了进来之前的猜想。
“难道又要被推着往前走,到那簇奇奇怪怪的光那里么,但也没有别的路可选了。”
罗衡顿觉一阵失神,好一会儿,才摇了摇头,又向蓝光那里瞅去。
“我倒想看看深处有什么东西,打个游戏而已,净在这儿吓唬自己。”尽管心里惴惴不安,但嘴上还是不忘硬气一下。
拍了拍脸,咧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是人畜无害、充满善意。
“吧嗒。”
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滩水渍,水滴从鞋底落下的声音,瞬间就让这张满是笑容的脸绷不住了。
罗衡迅速向后退了两步,一直光顾着看前面的路,却没有注意脚下,
“木头截面怎么会有水呢,
他略显焦躁,踱步徘徊着,在树洞门口附近找遍了每一处角落,可还是没能见到散落的黑血。
“怎么会没有呢?偌大的空间偏偏少了它的痕迹。”
“是了,我原以为两滴血都是自树上滴落而下。现在看来,钻进指尖的血应是原先便依附在树皮上,只是凑巧被我碰到了,才有了反应。”
“不同的血出现在柳树上,令我感到熟悉的黑血只是散落了一滴,而这道血迹却还在流淌,难道它是这个树洞的主人的血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