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兴如此嚣张,陈祖义内心已按耐不住,但理智告诉他,此刻决不能轻举妄动。
他没有做声,颤抖着点了点头。
“哈哈哈哈,”李兴拂袖起身,“明白就好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狂笑着走出房间。
待李兴走后,马忠不甘心地问:“将军,这你都能忍吗?”
陈祖义回:“我当然忍不了。”
马忠这才面露一丝笑意,低声道:“那我今晚做了他?”
“不可。”
“我保证不留下一丝痕迹,连李兴的尸体也不会留在船上。”
“不可。”
马忠问:“将军!这李兴已经骑在您头上那什么了,不能再忍呀!”
陈祖义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,吩咐道:“牛二,倒三杯茶。”
虽然船上有点摇晃,但因为船只体型较大,跟旧港的船相比,还是平稳不少的。
牛二很快倒好了茶,陈祖义给马忠、牛二各让了一杯。
“先喝茶,喝完再说。”
陈祖义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茶沫,泯了一小口。
马忠可没什么心情喝茶,直接将茶水倒入嘴中。
茶水滚烫,烫到他本能地吐了一地。
“将军,我现在没有心情喝茶。”
陈祖义没理他,又自顾自地泯了一口。
“我问你,杀了李兴以后,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杀了李兴后,我打算潜回旧港,手刃了施进卿。”
“李兴若是平白失踪,你我都脱不了干系,我们怎么到旧港呢?”
“那我们离开船队,寻一艘商船回去。”
“且不说沿途艰险,就算我们能逃回旧港,又怎么除掉施进卿呢?”
“我乔装打扮,混入施进卿官府,亲自手刃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改旗易帜,旧港还是将军您的!”
“那王景弘、郑和若是来讨逆,你打算如何?”
马忠并没有想那么远,每一个问题都是随口说说,问到这里,他也有些词穷。
“大不了就和他们鱼死网破!”
陈祖义眉头一皱,不满地说:“你是带兵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