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儿姑娘是吧?”狗蛋笑嘻嘻的问道:“晨起开窗通风不对吗?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呢?”
兰香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,“这是我家,我愿意干嘛干嘛,管得着吗?”
“不是吧昨天不是说好了嘛,以菜地为界我们不过去”
“是啊!你们不准过去,但是没说我们不能过来呀!”
狗蛋愕然,“不带这么玩的吧?敢情规矩就是给我和爷爷定的呀?”
对方微微撇嘴,“你以为呢?这里是我家,你听过在自己家还要守规矩的吗?”
“呃?”一般人肯定气得说不出话,他却伸出大拇指,“高,实在是高!姑娘有经天纬地之才兴国安邦之能,强词夺理不对,是强颜欢也不对”
兰香狠狠白了他一眼,“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!”
“我是想说香儿姑娘强言高论无人能敌、雄辩天下罕遇对手,在下佩服之至,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、一发不可收拾”
“哼,油嘴滑舌,不是什么好人!”
“呃我怎么不”一句话没说完狗蛋肚中哗啦啦响,紧跟着放了两个屁。昨天吃完大鱼大肉又在河水里泡,能好得了吗?他看到茅厕在东院角捂着肚子就跑。
兰香大声喊站住,狗蛋以为她在说规矩,连忙退回来从菜地和院墙夹缝过去,对方再次叫住他、并且说不准他用茅厕。
狗蛋都快不行了,拎着裤子问为什么?
“因为你你的是臭的,到别处去。”
“来不及了,不让我用只能在这”狗蛋说着就解裤带,他真没说谎箭在弦上不想发也得发啊!
“你敢?我杀了你”
等狗蛋从茅厕出来兰香站在正房前瞪着他,“今天算是破例,以后都不准你们用,听到没有?”
他正色说道:“你说的对我拉屎是臭的,不过难道你拉的不臭吗?如果你能证明你拉的不臭,我就不用!”
兰香无言以对,只得看着少年略带嚣张的回到厢房。
狗蛋排除杂念重新坐好,闻天母亲背上那张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而那些斑点对应的是人体穴位,很容易就联想到是一种修炼功法。
只有图却不知道怎么练,四处流浪的这些年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