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去。
“普观,晋文他升天了。”
“啊?”普观张了张厚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。
天醒长叹一声,“旧恨未消又添新仇啊!”
“是,南人一再抗拒我禅天宗教化,实在可恨!”
“唉可惜为师逐日衰老却悟不透天道,初闻晋文噩耗实感心力不支把禅宗发扬光大,普观、为师纵观门内弟子只有你能接我衣钵”
普观眼皮微跳心里狂喜,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,连忙施礼说道:“师尊,弟子鲁钝不及师尊万一,就算峨月和九藏师弟也比弟子强上百倍”
“哎,九藏虽然聪明可是喜动厌静,悟不出我禅天宗禅意。峨月性情浮躁更不能担此大任,为师心意已决便传位于你。”
“师尊,弟子诚惶诚恐。”
天醒摆手,“你就不用谦虚了,不过晋文因宗门陨落南地,总得让他魂归故土吧?所以你辛苦一趟,把他带回来之日你便是这金浮宫的主人。”
普观的右耳微微扇动两下,暗想原来在这等着呢!这是还记着当年的仇吧?
当年天醒东行传道只带了他在身边,在东隶郡同夏天策一战负伤他想取普观血精元气疗伤,而普观藏了私心只输了一半元气给他、致使天醒至今未能完全恢复。这件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只是没有挑明而已,所以普观才会这样想。
可是想归想没法说出口呀!脑中转了转说道:“师尊说的对,应该带晋文师兄回来,只是晋文师兄功力高我一倍,弟子怕力不从心啊!”
“哦”天醒挑了挑眉头,“你的意思是不愿去?”
“师尊,中原地广物博人才济济,弟子愿去只是怕能力有限,所以想借师尊玄天剑一用。”
……
“天作孽犹可为,自作孽不可活!”夏天策看了一眼血肉模糊把目光转向狗蛋,“你就是行院的那个少年?”
狗蛋连忙跪倒,“小人许闻天,参见皇上。”
“陛下,”窦武在旁说道:“这小子报了行院四科都通过了应试,这还不算,文科、医科和军事都拿了第一,尤其是医术高明”
“这些我已经知道了”夏天策让人搀扶百里擎苍去休息、救治其他死伤人员,这才吩咐窦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