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眷顾信任我王氏一门的?那您真是大错特错了!”王攸近乎是怒吼着喊出了最后一句,将场间的三人皆是震的是心神激荡,“不过我还是能理解您,因为您也只是一名女子!”
“天意难测也好,圣心难测也罢,可难测的天底下何止这两种事物?若是连母子都要相猜,夫妻都要相疑,那才叫真正的大难临头而不自知了。母亲可知天子为何要调我去江南担任御史一职?又为何在我到任不过半月,匆匆又召我回京?您所知的不过一家一城,而父亲和我需要看的是天下,是国家,是朝廷,是天子!当然还囊括了这个家。孩儿虽读圣贤书,但并非圣贤,虽学君子行,但不以君子事而处人间事,这便是‘思变’。”
“至此,才算彻悟了那句‘三思而后行’中的‘三思’。是以才有今日之行。这个家确实如母亲所说还不是我王文泱的,可是母亲您可曾想过若是我和父亲易地而处,您觉得我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让天子的那把剑从咱们家的头顶移开。我若有事,父亲自可襄助救我于危难之间,可假使是父亲此刻身处险境,我当如何?人微言轻啊!母亲,江南一行孩儿看到的便是这四个字。若无父亲为我在江南布局,我只怕早已尸骨无存啊!是以我才要置己于死地而换父生,只有这样,才能保我王氏一门平安!”王攸洋洋洒洒的将理由说与了眼前这最亲近的三人,情辞恳切。
至于她们能听进去多少,那就不是王攸所考虑的了。反正待王子腾安全回京后,自会真相大白。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吗?一定要这么决绝!不留余地?”石夫人最先回过神来,抓住了其中的漏洞问道。
“或许有,但是孩儿已经来不及多想别的了,更何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。与其让他们回头参父亲的不是,不如索性由我这个亲子说出最是妥当。”
“你为何就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