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职,早已没了官身,他为何还称呼自己为大人,讨好自己完全没必要,可若是不知道自己被革职的事,那更讲不通了。
疑点很多,而自己这次能够获得准确信息却少的可怜,就好像是一条由河里捞出的鱼,自以为自由了,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由河里到了鱼缸里。
而这座处在地下的石室就是鱼缸!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“小王大人?”总管太监又唤了一声,又抬眼看了王攸身后的两名锦衣卫,使了个眼色。
这一次,王攸连人带枷锁一道被两名锦衣卫提溜了起来,双脚离地让王攸脸色发白,豆大的汗珠也瞬间沁了出来。
说到底,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身心的,饶是王攸二世为人,可这刑罚一事却是实打实的头一回。
皮开肉绽,嗷嗷惨叫,生不如死
王攸一时间想到了跪地求饶,可是脚下无地。等他再度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被按在了方才看到的那把椅子上,就连套在脖颈上的枷具也被拿了下来,只是手脚仍被锁链扣着。
“犯官王攸,你可知罪?”总管太监叱问道。
“攸实不知犯了何罪?若是七日前金殿上参疏之事,其时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早已论断,将攸削官罢职!彼时攸身为言官,为何不参?”
“呵呵。”总管太监不屑一顾的笑了笑,而后说道:“既然你提及了七日前的事,那么就都好说了。”
王攸眉头一紧,心里当即盘复起七日前的所有事,希冀从中找到自己错在何处。
“七日前,三月二十下午,陛下下了一道旨意,九门戒严,这你可清楚?”
王攸点了点头。九门戒严是当晚清影告知他的,同时这个消息是笔箐转述的,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和九门戒严有什么联系。
总管太监看出了王攸眼里的疑惑,继续道:“九门戒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