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的地牢中,锦衣卫总领内监刘岩被王攸的一番话怼的是哑口无言,对于王攸,他是打不得的,只因天子先前有命不得任何人在教训王攸,违者便是抗旨!
“内监大人,我想要面圣!”王攸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。
“你做梦!”刘岩怒叱道,“陛下口谕,国孝期间,不见你王家人!”
王攸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然后默不作声的来到案几前,跪坐了下来,开始琢磨起眼前的这两个字来。
“你”刘岩话音未落,只听见一阵尖锐的哨声从外面传了进来,哨声急切而短促。刘岩原本气的紫胀的脸色也刹那变得煞白,他赶紧冲出了牢门。
通往外头的石制狭长地道中,刘岩面色紧张而冷肃,当即对锦衣卫下达了几条命令。
“来人,立即封锁禁宫九门,不得任何人出入,有互通消息者,斩!”
“来人,将今日在陛下宫中侍奉的一干人等全部抓住,有隐瞒相护者,斩!”
“来人,去内侍省将掌宫内相之大印取来,由我亲自掌管!若有阻拦者,斩!”
“田千户!几位锦衣卫指挥大人皆不在都中,现如今这宫里陛下的安全就托付给你了,尤其是整座大明宫,万万不能有闪失。调度好后,随我一同面圣!”
北静王府和忠顺王府几乎同时收到这则惊天消息。
“殿下!”一众幕僚,清客齐齐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人,头戴簪缨银翅王帽,充耳琇莹,会弁如星,身着一席月白色五爪云龙过肩妆花常服,鬃鬣飞舞,祥云环绕,腰束革带,脚踏黑面朝天皂靴,端的是威风八面,众人尽皆叹服,尽数等待后者发号施令。
“诸位是想行大逆不道之事吗?”
“”众人沉默了下来。
“宫中情况不明,此外诸位不要忘了,那头也在等着咱们先动呢。”座下一王府长史警告众人道,算是说出了自家王爷心中之话。
“陛下白日里不是还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”有人不明其里的出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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