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李贤当仁不让的接过了这份差事,谁叫他是吏部的二把手呢,总不好一把手干站着回话禀事,他个二把手坐在凳子上听吧。
“这头一件大事,便是国丧,老太妃娘娘是先皇妃嫔,礼部那边早先时候议定好并向内阁上了折子,其中言明老太妃陵寝一事,不知陛下可曾批复,折子的内容是先皇陵寝所在的孝慈县。”
“准了!”天子不假思索的命道。
“这第二件大事,是关于北疆战事,臣等在兵部尚书贾化递交内阁的折子中所知大都督王子腾贪功冒进,兵败鸡鸣驿,不日就将押送回京,只是不知陛下如何定罪?臣等及一应属下也好奉命行事。”
“王子腾的事尔等内阁几人如何看待?”
“兵部尚书贾化在折子中云是严惩不贷,一切按国法秉公办理,更言之”李贤略加停顿了一下,然后目露厌恶的续道:“更言之要对王氏满门彻查!他怀疑大都督有通敌叛国之心,这纯属胡说八道!栽赃陷害!”
“”天子仰躺在床上,并未说话,似乎在思考,然而过了许久后,天子出言道:“下一件呢?”
李贤和张沅正两人也在暗中对视了一眼,都意识到北疆王子腾兵败的事不简单。
鸡鸣驿那个地方,身处长城腹地,怎么可能会出现大规模的女真骑兵,而且辽东和蓟州两地互成掎角之势,压根也不会坐视女真骑兵突入,若是真的有骑兵突杀,那么连整个京城都会变得岌岌可危,岂会专门截杀王子腾所部,又全身而退。
再看天子的反应,并不惊讶,好似早就知晓此事一般,要知道去岁年末时江浙沿海的那些海盗倭寇将整个浙东道攻下来,顺便还对杭州城进行了洗劫的折子自江南加急送到陛下手中时,陛下气的恨不得将整个江南官场全部重新洗牌。
浙东的杭州城离都中尚且有两千里之遥,更何况这离京城不足三百里的鸡鸣驿!
来不及多想,也不容他们继续往下深思,毕竟天子对武官的压制就代表对他们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