涔涔,心中更是后怕不已。原来自己的小心机皆被王子腾看破,既然如此,那宫里那位想必也是清楚不过,可天子还是饶了自己一命。
难道真如王子腾所说的这般简单?单凭区区两字就能
多次面圣,对于天子,王攸始终是畏惧,就连老师林如海临终之际也哀叹圣心难测,天威难测。
老师的下场如何,他王攸从未忘记,至今仍历历在目,他不能重蹈覆辙。
是故王攸不能认错,否则岂不是将先前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,半点意义都没有了。
“父亲!”王攸的声音低沉,他将手中的名单重重的拍在一侧的案几上,起身问道:“你认为我做错了?”
“若非王巳从北疆快马回来,与我说你在北疆战败,又命在旦夕,我何以方寸大乱,何以要置之死地而后生!于金殿之上遭人痛骂,坐实‘不孝’之名,圣心本就难测,可咱们头顶的那把剑从未离开半步,你让我如何做?我救您还有错?若无此举,您觉得您能安然回京吗?三年!我有几个三年能等!”
“江南那一千四百万税银,我除了用咱们自家的船,还能用谁的?甄家那头?市舶司?织造局?我无党无派,屡屡碰壁?呵呵!哈哈哈!若不是您在云中大捷的消息传至江南,使得得那些在南面作威作福的王家人不得已低头,令天子忌惮,才让天子不得不急召我回京,以我为质,以防不测。还有薛大哥的事,当初贾雨村出任金陵应天府知府时判的那桩糊涂案子,您敢说您当时没插手吗?”
“我当然清楚得道者多助道理,可您忘了去年五月间圣上御赐鹤羽扇时的圣谕,其上言曰:‘公瑾之风’,又其后您在金殿之上被参,有人拿我学习骑射为由在陛下跟前进言,您当时又是如何辩驳的。说我效法古之先贤,君子需通六艺,彼时圣上开颜,也称道极是。既是效法古之先贤,又以君子行事,那就更应该明白‘君子群而不党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