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知道的说是玩,不知道的人,再遇见那脏心烂肺的,爱多管闲事乱嚼舌头的人,吵嚷的那府里谁不知道?谁不背地里乱嚼舌根?说咱们这边乱账。”
贾蓉充耳不闻,反而变本加厉,一把将丫头压在身下,笑道:“各门另户,谁管谁的事?从古至今,连汉朝和唐朝,人还说‘脏唐’、‘臭汉’。更何况咱们这样的人家?谁家没风流事?别叫我说出来,那边府上的大老爷那么厉害,琏二叔还和那小姨娘不干净呢。凤姑娘那样刚强,瑞大叔还想她的账,这里头的哪一件瞒得了我?”
丫头闻言不由惊讶的张开了口,贾蓉趁机就要亲上去,谁知丫头将头快速一撇,又道:“那那位爷呢?他家怎么不像咱们这头这么多事?”
贾蓉目光一冷,瞬间失了兴趣,讥讽道:“他家算什么东西!也敢和咱们贾家比,咱们家祖上是国公爷,他们家祖上只不过小小的一个伯爵,这还是当年太祖爷看在咱们家祖上的面子上赏给他们家的。不说远的,就拿近的说,他老子当年的京营节度使一职还是从我爷爷手里讨过去,若非我爷爷中了进士,不好袭爵,哪里轮的到他们家,又哪里轮得到他后来高中进士。哼!再说当下,这次国孝跟随天子前往孝慈县的世家大族,朝廷勋贵中,就他王家无人前往,一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他家犯了天子忌讳,被天子敕令,作了惩罚。依我看,整天标榜君子,事事合乎规矩体统又如何,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?还不如寻欢作乐的好,至少这样,过得舒坦。也不想想咱们这样的人家,有时候做的越好,反而不如不做。这点道理都不明白,还探花,死花罢了!”
丫头见贾蓉神情不爽,亦知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告罪。贾蓉倒没与她一般见识,起身便要离开,丫头见他要走,心里又是不舍,忙细声附耳应允了贾蓉一句话。贾蓉眼珠子一转,连忙笑道:“好,此事若成了,我回头必重重赏你。”
六月,贾蓉将家中一切事情准备妥当,连忙策马赶回铁槛寺,回明贾珍。贾珍听罢,也酌情开始分派起各项执事人役,并预备一切应用旛扛等物,并挑了六月初四的卯时请灵柩入城,当然他也没忘记知会亲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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