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你问的哪一件事?若是贾家的,那么我告诉你,时候未到。至于什么时候算是到了,我也可以明确的答复你,等贾家老太太归天的时候。”王子腾并不打算隐瞒,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“这么说,黛玉被截道的事也是您的安排?”王攸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,可更多的是难以理解。他弄不懂王子腾这么做的目的何在,难道仅仅是为了拖住自己几日向贾家发难。
可是自己初四当天夜里就被缴了权,身边一时无人可用,王子腾大可派人软禁自己,而他却选择了最让自己忌恨的方式,暗中让王辰怂恿魏先生等一众清客相公当街截道,使得黛玉误会,心病渐深。
“是!”王子腾毫不掩饰的作答道,“这件事可能你会觉得奇怪,怪我为何要多此一举。不过在此之前,你倒是先与我说说这个。”说罢,王子腾用手指隔空点了点王攸身侧条案上的禀扎。
本就心灰意懒的王攸只好打叠起精神坐直了身子,悠悠的回道:“北疆兵败失利是真,朝廷国库空虚也是真。只是这谁先谁后,想必除了圣上,也只有负责调动粮草辎重的贾雨村知晓个大概。至于这份未曾署名的禀扎”下面的话碍难出口,便打住了。
王子腾格格一笑,将那禀扎收了回来,反问道:“你何以见得这出自雨村之手呢?”
王攸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子腾,突然觉得一股寒意直沁肌肤,心都紧缩至一团,原本变红的脸色刹那又转回了苍白,许久,他低下了头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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