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攸之妻,是活生生的一个人,而不是用来两家联姻的祭品,更不是满足某些有心之人私欲的工具。”
“混账话!”王子腾目光阴狠一闪,叱道:“照你这般说,当年林如海将他女儿许配与你,是将其当成了祭品,当成了工具?”
听着王子腾犀利的说辞,王攸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,但这只是刹那间的怯懦,他很快便是镇定下来,于是说道:“儿子今日本可以直奔荣府,可碍于亲戚之谊,念及父姑兄妹之情,还是择来此处为全孝道,以防落人口舌,授人以柄。然父亲句句之间满是包庇推诿,实令当儿子的失望难过。不过儿子转念一想,父亲是从大局出发,常以王氏满门利益为先为重,如此做也合乎常理。”
王子腾轻哼一声,面色稍霁,心想这小子脑子总算拐过弯了,在家族利益面前,无论是谁都要让步。
这世人当中谁没受过委屈,可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吞下委屈。
“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,更何况人。当年老师并未明言说要将黛玉许配与我为妻,哪怕是离世后所留之遗书中所言,也不过是求我护她一世平安。而所谓的求娶结亲一事,也多是尊重黛玉的意思,倘使黛玉不愿,我亦不会强求。现如今黛玉已经嫁我为妻,那我自然要做到为夫的责任。我若是这次服了软,那么下一次那些人就会更加变本加厉,甚至骑到我的头上,背地里骂我孬种,试问这还符合您心中的利益吗?我王攸虽以文取士,可骨子流着的是王家近百年的尚武精神!”
王子腾听王攸慷慨陈词,凿凿有据,想想确实难以驳斥,又觉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