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儿子年轻不知事,细皮嫩肉的,婶子要是真要怪起来,娘只管将罪责推到我的身上,我是贾家正派子孙,谅她姓王的也不敢真的如何。”说罢,贾蓉还大义凛然的拍了拍胸脯。
见尤氏还在犹豫,贾蓉当即哭了起来,抱着尤氏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诉道:“娘啊,您就当可怜儿子的这一番苦心和孝心吧。”
“好了,好了。听你的便是,可若真闹大了,我可就不管了。”尤氏无奈的答应道,其实真正让她有底气的还是丈夫贾珍。
贾蓉破涕为笑,拍手道:“娘放一万个心,这事闹不大,二婶子得了银子更不敢闹大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尤氏取了银子,揣在袖中,回身进院去找平儿。
贾蓉得意的一笑,从地上爬起身来,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,哼着小曲儿便回了自个儿的院子。
凤姐小院中的气氛很是凝重,压得当夜值班的丫头,婆子都喘不过气,直到平儿回来的那一刻,众人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,可待看清平儿身后的人时,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平儿的一句话使得所有下人如蒙大赦,急忙逃离这是非之地。
尤二姐一事荣国府这面眼下十停人知道了九停,剩下的一停也是下人们畏惧凤姐威势,不敢说与老太太和太太们,当然更不敢外传。
国孝家孝之间,背旨瞒亲,这样的罪名一旦传出去,那么整个贾家都会动荡不已。
尤氏抬眼望着阶上黑黢黢的屋子,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,她手死死攥着那五百两银票,希冀从上头获取些力量,好接下来抗衡她。
王熙凤!
不仅压得贾家一众奴仆抬不起头,就是贾家各处媳妇,奶奶也是同样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就因为她出身金陵王氏,和贾家齐名的金陵王氏,确切的说现在的金陵王氏已经压过贾家一头。
尤氏心里是又惊又怕,又羡又妒,蓉小子都看的出来,想必家里的那些底下人背地里指不定更会嘲笑自己无能。
扪心自问,尤>> --